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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地儿童铅中毒问题与推动政府建立免费检测机制的调查分析报告

2012-01-04   来源:未知   孔维钊
青少年维权网(http://www.chinachild.org)所有文章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内地儿童铅中毒问题与推动政府建立免费检测机制的调查分析报告

孔维钊 儿童志愿保护律师

儿童健康水平关系到我国人口素质,关系到中华民族的未来。近20多年来,发达国家围绕儿童铅中毒的防治问题进行了大规模的流行病学调查和临床研究,证实了儿童血铅水平在100ug/L左右时,虽尚不足以产生特异性的临床表现,但已能对儿童的智能发育、体格生长、学习记忆能力和感觉功能产生不利影响。1991年美国国家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DC)将儿童血铅水平100ug/L制订为社会干预水平,同时作为儿童铅中毒的论断标准①。儿童铅中毒属可预防的疾病,是影响儿童健康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引发的儿童铅中毒事件应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重视。

近年来我国儿童血铅超标事件频频爆发,集中体现了儿童铅中毒问题的严重性, 根据2008—2011年以来全国媒体或者地方媒体报道的重大血铅超标事件统计分析如下:

1、2008年12月,河南卢氏县一家冶炼厂排放的废气、废水,导致村里高铅血症334人,铅中毒103人。(人民网)

2、2009年8月,陕西凤翔县一家铅锌冶炼公司排放废水、废气,导致至少615名儿童铅超标。东岭冶炼公司在卫生防护范围内村民未搬迁的情况下从事铅锌冶炼,是引发长青地区部分儿童血铅超标的主要污染源。(人民网)

处理结果:这一事件,给当地群众生产生活造成一定危害,并产生了不良的社会影响。根据有关规定,经宝鸡市纪委、市监察局研究并报宝鸡市委、市政府同意,决定对相关责任人进行责任追究。另外,东岭冶炼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已被免职。宝鸡市委、市政府责成凤翔县委、县政府做出深刻检查,并采取得力措施,积极稳妥地做好长青地区维护稳定和村民搬迁等后续工作。责成环保部门对东岭冶炼公司铅锌冶炼中违规排放造成污染的问题,按照有关法规严肃处理。

3、2009年8月,湖南武冈文坪镇一家精炼锰加工厂为血铅超标污染源,有1354人血铅疑似超标,600名儿童需要医治,占44.3%。(人民网)

处理结果:7月31日,这家精炼锰厂被停产。8月13日,武冈市对这家工厂实行关闭,企业负责人刘忠武、邓庆国、义建华等涉嫌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其中邓庆国、义建华已被刑事拘留,刘忠武正在追捕之中。

4、2009年9月,河南济源千名儿童血铅超标,32家污染企业停产。截至10月14日,河南省济源市已完成对3个重点镇中10个重点村的儿童血铅检测工作:3108名14岁以下儿童中,血铅值在250ug/L以上需立即接受驱铅治疗的有1008人,占32.4%。(新浪网)

处理结果:目前,济源市政府正分批为这些儿童提供免费的驱铅治疗。济源市对所有6岁以下儿童,按照每个儿童每月725元的标准给予补贴,使他们能脱离铅环境,搬到市区或其他安全区域居住。

5、2009年9月,昆明东川区200余名儿童血铅超标。(新华网)

处理结果:据东川区妇幼保健中心院长吴玲介绍,该中心于2009年6月新增了对儿童生长发育监测工作中微量元素的检测项目以来,截至8月,共对全区1000多名儿童进行了微量元素检测,经初步筛查血铅值大于100ug/L有200多人,约占检测人数的19%;未发现重症铅中毒的患儿,全区各医疗机构均未有铅中毒患儿就诊。

6、2009年12月,广东清远市工业区内44名3个月至16岁的儿童被检查出铅超标。儿童血铅超标源于则良蓄电池厂铅尘排放污染。(人民网)

处理结果:公司负责人在评审会上说,公司在停产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在英德重新选址,准备用两年时间进行整体搬迁。而在这两年过渡期里,公司计划将原来生产工艺中产生铅尘污染的工序去掉,从外面购置极板回来进行电池装配。

7、2010年1月3日,位于江苏大丰经济开发区的河口村16岁以下常住儿童被查出血铅含量超标,该市政府对外宣布,大丰经济开发区河口村接受检查的110多名儿童中,已有51名儿童被查出血铅含量超标。距离河口村村民住房最近处仅50米的电池生产企业大丰市盛翔电源有限公司是污染的源头。(腾讯网)

处理结果:被政府确认为污染源头的电池企业已被勒令停产,当地政府已着手组织河口村全部儿童进行体检,并启动责任追究程序,调查处理责任人。

8、2010年2月,湖南嘉禾县250名儿童血铅超标。引发中毒事件的炼铅企业腾达公司,曾被县市两级环保局几度叫停,但仍继续生产。(人民网)

处理结果:据当地政府介绍,在这次铅污染事件中,广发乡原党委书记王宏已被免职,作为污染源的腾达公司负责人在事发后已被依法控制。

9、2010年3月,湖南郴州市疾控中心和市儿童医院一共查出152人血铅超标,45人铅中毒,且中毒者均为14周岁以下儿童。(腾讯网)

处理结果:嘉禾县委、县政府表示,对治污整治行动中发现保护非法排污企业的“地头蛇”和“保护伞”,由政法部门依法坚决予以铲除,对整治行动不力的乡镇和职能部门责任人,将实行先免职再问责。目前,已有5名因造成儿童血铅超标的相关责任人被问责,受到免职、撤职等相应处罚。

10、2010年3月13日,四川隆昌县渔箭镇94名村民血铅检测结果异常,其中,儿童88人,占93.6%。污染源为当地制铅企业——隆昌忠义合金有限公司。(人民网)

处理结果:目前,四川隆昌忠义合金有限公司已被责令停产接受调查。隆昌县政府将对企业进行立案调查,在相关部门科学评估后,根据调查结果依法作出严肃的处理。除了7名血铅含量大于250微克/升的儿童已在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其余81名血铅含量异常的儿童在家实行营养干预,6名成人在家观察。当地政府还对体检血铅含量异常群众发放鸡蛋、牛奶等营养品,实行营养干预。另悉,隆昌县政府已对渔箭镇村民血铅含量检测结果异常事件启动了立案调查程序。

11、2010年6月13日,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30名成人和儿童被检查出血铅超标,事故主要原因是该县湖北吉通蓄电池有限公司涉铅作业工序缺少基本的防范措施,职工下班后,将受到污染的衣物带回家,致使工人家属血铅超标、中毒。(人民网)

处理结果:当地政府人士介绍,湖北吉通电瓶有限公司已被勒令停产整顿,法人代表已被警方控制。

12、2011年1月,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高河镇100多名儿童血铅超标,家长疑为当地电源厂污染所致。(新华网)

处理结果:安庆市人民政府通报了对怀宁县高河镇新山社区部分儿童血铅超标事件进一步调查处理结果,10位相关责任人被“问责”,其中包括负有领导责任的怀宁县县长被给予行政记过处分。安庆博瑞电源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环保法律法规,向周边环境排放含铅污染物,造成严重后果,责成怀宁县人民政府对该公司依法予以关闭,并依法予以行政处罚。对于该企业涉嫌刑事犯罪的,依照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公安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移送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将该案件移送怀宁县公安局立案查处。由怀宁县公安局对常州绿岛环境咨询有限公司环评弄虚作假行为依法查处。

13、2011年3月,浙江台州市椒江区峰江街道上陶村过半村民出现了血铅含量超标的情况。经确认,村中一家蓄电池制造企业违规排放含铅废水、废气,是造成这起事件的主因。(中国新闻网)

处理结果:浙江省监察机关依纪依法给予10名责任人纪律处分。

14、2011年5月,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发生了332人血铅超标的污染事件。原因是浙江海久电池股份有限公司违法违规生产、职工卫生防护措施不当;当地县、镇政府未实现防护距离内居民搬迁承诺。(中国新闻网) 

处理结果:浙江省监察机关依纪依法给予9名责任人纪律处分。

15、2011年5月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发生居民血铅超标事件引发社会关注。截至5月24日,当地卫生部门已经检测出254人血铅超标,其中95人达到铅中毒判定标准,后果严重。初步调查认定,污染源是当地临江工业园三威电池有限公司。

处理结果:紫金血铅事件发生后,广东省在全省范围内开展铅蓄电池企业污染专项整治,广东省环保厅在全省对铅蓄电池企业开展地毯式排查,共清理出铅蓄电池企业160多家,对这些企业,凡卫生防护距离不足300米的,一律停产整治。同时,要求严格铅蓄电池生产项目的环保准入,并强化危险废物全过程监管,严格执行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制度。(《瞭望》新闻周刊)

根据上述媒体报道主要血铅超标事件我们统计分析如下:

表一:铅中毒人群比例


 

 

表二:引起铅中毒的主要原因


 

 

2008年至今两年多时间里,我国发生了多起血铅超标事件。据了解,仅在2010年就相继发生了9起血铅事件,这表明目前铅冶炼企业造成的污染很严重。据上述媒体报道的部分血铅超标事件统计,遭受血铅污染的地区广泛,受害群体众多,其中,儿童是是最大的受害者,儿童占据铅中毒的比例达到90%(表一)以上。根据报道称引起血铅超标的源头均为受到附近工业环境影响,其中由蓄电池工厂引起污染的占到80%(表二),有毒有害金属冶炼厂占到20%(表二)。以生产过程中极可能造成铅污染的铅酸电池行业为例,国家有关部门分明专门为其实施了生产许可制度,将生产过程中的环保不达标列为否决项,可目前国内从事铅酸电池生产的3000家企业中,只有1200家获得了许可证,还不到一半。

 

针对内地儿童铅中毒问题,我们组成了课题调研组,选择了以安徽省合肥市、淮南市做为样本地区,以律师群体和政府工作人员(安徽省妇联、合肥团市委)、存在铅污染企业附近的居民做为调查对象作了关于儿童铅中毒方面的问卷调查,上述三次问卷调查中我们共发放问卷200份,收回有效问卷154份(其中律师群体100份、政府工作人员54份、居民0份)。就本次调查的内容和结果,我们做出以下调查分析报告。

一、本次血铅超标事件的调查方法与调查结果(详细书面问卷见附件一)

1、调查对象。本次调查的对象为合肥市、淮南市律师及政府机关工作人员,选择律师群体作为调查对象,是因为律师作为法律人,对社会负有责任,而且律师也是推动社会法治进步的重要力量。选择政府工作人员群体作为调查对象,是因为他们作为政府机关部门,有责任保护青少年的权益不受侵犯,并且政府应该成为解决儿童血铅问题的主要推动者和执行者。

2、调查方法。采用问卷调查的方法,具体项目包括:儿童血铅问题的关注度、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关系、政府为儿童血铅提供免费检测的可行性等。

3、调查结果。下面三图表是本次问卷调查中关于几个重要问题的数据统计。

1、儿童血铅问题的关注度调查:


 

 

 

2、政府提供儿童免费检测机制认可度调查:


 

 

3、儿童铅中毒与环境污染原因调查:


 

 

二、儿童血铅超标事件调查讨论、分析

面对我国儿童铅中毒的现状与危害,一些健康专家指出,应将防止儿童血铅超标当成一个公共卫生问题来重视。美国也曾经历过一段儿童铅中毒的高发期,政府和卫生部门通过积极干预,大力宣传甚至制定法律。美国毒物登记署向国会报告:“铅无论在哪里发现都是有毒的,然而铅又无处不在。”该机构建议,把化验血铅作为儿童定期体格检查的一部分。1991年,美国用10亿美元改善儿童环境,建议所有6岁以下儿童都应进行血铅水平筛查,降低儿童血铅。世界卫生组织认为:环境中对儿童威协最大的就是铅,血铅升高引起无形损失是巨大的。

(一)我国儿童铅中毒的现状

我国是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12.5亿人口中0-14岁儿童占据26.5%,约有3.3亿儿童,0-6岁儿童约有1.2亿。儿童特别是婴幼儿对铅的毒性作用特别敏感,其消化道对铅的吸收率较成人约高5倍,而排泄率较成人低;再加上他们手、口接触频繁的行为特点,易通过消化道摄入铅。因此儿童是铅中毒的高危人群。引发铅中毒的原因多种多样,且无时无刻的存在于我们身边,经调查发现,87%人认为血铅超标与环境污染之间有着直接的关系。中国儿童接触铅污染源的机会日益增多:①随着汽车交通业迅速膨胀,铅尘排放已成为持久的传染源;②工厂尤其是乡镇企业的大量兴起,通过废气、废水、废渣的排放,使铅污染由城市逐步为外扩展;③室内装修、燃煤、吸烟、印刷品、电子产品、玩具、文具及生活用品,某些含铅食品或中草药等,大量含铅产品已进入家庭。

(二)推动政府为儿童血铅含量提供定期免费检查机制,预防儿童铅中毒的措施及意义

1、推动政府相关部门为儿童血铅含量提供定期免费检查机制

儿童铅中毒的防治是关系到中华民族未来人口素质的大问题。对于儿童血铅问题,国家政府部门也一直给予了一定的关注,并付出了一些实践。如:1999年国务院办公厅向中国各级政府转发卫生部《关于提高中国未来人口素质》的通知,要求各级妇幼医疗保健机构应把新生儿和孕产妇的血铅检查列为常规。2000年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与中国国情调查研究中心组建专门的铅防治机构,组织中国各地妇幼卫生部门在中国展开大规模的儿童铅中毒筛查、宣教和政策研究活动。2001年8月由多位院士和铅防专家参与的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铅防治专家指导委员会在北京正式组建,讨论出台了中国妇女儿童铅中毒防治策略,并正式向中央呈递了报告书。2002年3月“两会”期间,中国人大代表朱坦和政协委员陈汉彬、陈守义分别发出同样的呼吁:随着现代化、都市化进程的加速,中国铅污染日益严重,其对儿童青少年智力、行为、能力发育产生的不可逆的进行性危害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和想像。代表们建议,尽快设立专门机构、技术委员会,加强儿童血铅监测,建立儿童血铅数据库,开展宣传干预。开发铅中毒医疗技术和药物。制定铅中毒防治相关标准和法规等等。目前我国的经济发展已达到一定的水平,GDP也连续稳中上升,最近几年,国家政府职能转变的理念慢慢深入人心,政府职能的触角也进一步扩展到改善民生,提高公共服务水平领域中来,儿童铅中毒防治是关系到中国未来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部分,是政府公共服务领域的一部分,其不应该只停留前期的发展阶段上,应该整合前期发展的资源,而进入实质性的发展阶段。预防儿童铅中毒的措施应该上升到制度建设层面,出台规范性机制,指导各部门对儿童血铅问题的操作落实。本次调查中,对于政府提供儿童免费检测机制认可度问题的调查显示,31%人认为条件已成熟,43%人认为可先行进行试点工作。

2、推动政府为儿童血铅含量提供定期免费检查机制的意义

(1)有利于建立儿童医疗保障机制

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中对儿童应享有的健康、医疗和社会保障已有明确规定②。目前,我国的医疗体制改革处于探索阶段,医疗服务特别是农村医疗服务体系又严重滞后于社会经济的发展,而且农村公共卫生服务严重缺位,城乡居民尤其未成年人口医疗保障还存在医疗体制与城乡公平等问题 ,但值得一提的是,一些地区已经开始探索建立少儿基本医疗保障制度,如湖南省、江苏省等计划将少儿保险统一纳入到医疗保障体系。但是,儿童血铅检测的重要性还没有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儿童医疗保障体系中也没有涉及此领域。如果我国儿童医疗保障机制健全,儿童血铅定时检查机制形成,儿童铅含量就能及时发现和预防,铅中毒对儿童健康的危害将会大大减少。

(2)有利于推动相关政府部门对儿童社会保护的进程

新修订的《未成年人保护法》进一步明确政府及其有关部门的地位和责任。总则第7条中规定:“国务院和地方各级政府领导有关部门做好未成年人保护工作;将未成年人保护工作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以及年度计划,相关经费纳入本级政府预算。”推动儿童血铅含量免费检查制度将进一步明确和强化政府及其有关部门的职责,也体现了以政府为主保障儿童权利的原则。本次调查显示,政府及社会大众对儿童血铅问题的关注度普遍较低,较多关注的人群只占到7%,很少关注的占到46%。因此在推动儿童社会保护方面,重视儿童血铅问题,我们还任重道远。特别是政府机关部门,应该提高儿童血铅防治的问题,保护儿童权益是全社会的责任,更是政府部门的责任。

(3)有利于推动环境保护意识的提升

随着工业化的深入,以及产业结构的调整,越来越多的企业将工厂从沿海地区转移至内地的中西部地区。这些工厂,其中不乏是被输出地淘汰的高耗能、高污染“货色”。当地政府应该说也是心知肚明,但为GDP,为了眼前利益,往往也顾不了那么多。近年来,我国重金属污染事件仍保持高发态势,环境风险隐患突出的企业特别是设防能力不足的尾矿库企业和化工企业在大灾中成为威胁环境安全的“不定时炸弹”。本次调查显示:87%的人认为儿童血铅问题与环境污染有直接的关系。笔者认为,如果政府加强环境治理的监管力度,实行儿童血铅定期体检,将此项工作,实施与领导干部政绩考核挂钩的工作机制,势必会引导政府在引进经济发展项目上的思考方向,也能推动医疗机构更新儿童血铅检测的先进设备,形成一系列连锁效应,综合治理儿童铅中毒问题。

三、调查后的建议

目前我国儿童铅中毒防治工作缺乏经验,我国可以借鉴国外一些先进做法。比如美国CDC要求对6个月至6岁儿童进行血铅普遍筛查,并建立了全国范围的血铅监测数据库④。20世纪中期日本比较突出的公害问题有大气污染、SO2废气引起的哮喘,水质污染等,在一些地方出现了“水银中毒”、“骨痛症”等④。日本政府为处理污染问题,于1958年制定了《公共水域水质保全法》和《工厂排污规制法》等法律法规。

中国儿童血铅制度虽然远达不到美国、日本等国家水平,但是我们应该足够重视血铅问题,开展地域性甚至全国性的儿童铅污染普查工作,建立以政府为主导作用的儿童铅中毒免费检查体系。

建立血铅监测及质控体系,成立血铅水平检测中心(前期可以由各地市妇幼保健所负责),负责血铅水平的质量控制和检测,完善儿童铅中毒报告制度,通过血铅筛查,早期发现高血铅的儿童,对其进行及时的个体干预,以期最大限度地降低铅的毒性作用。通过完整的筛查体系,取得儿童平均血铅水平及儿童铅中毒的一手数据,进一步研究影响儿童血铅水平的各种因素,为儿童铅中毒的早期干预和预防提供科学依据。

四、推动政府建立儿童血铅免费检测机制的具体行动

调查组根据调研获得的信息,结合安庆高河镇儿童血铅中毒事件积极推动安徽省政协王宇靖委员撰写《关于建立我省儿童血铅含量检测机制的建议》提案,并提交安徽省政协十届四次会议。提案中介绍了建立儿童血铅含量检测机制的必要性和重大意义以及儿童血铅含量检测机制的具体建议(详细内容见附件二)。2011年6月20日,安徽省卫生厅专门就此项提案给予了书面答复,答复中就建立儿童血铅监测网络、血铅质控体系以及铅中毒健康危害事件的报告和处置工作三项问题给予详细而全面的说明(详细内容见附件三)。

 

附件一:调查问卷

附件二:王宇靖委员的《关于建立我省儿童血铅含量检测机制的建议》提案

附件三:安徽省卫生厅对提案的答复

 

 

 

     摘自中华预防医学会《中国儿童铅中毒防治策略建议书》

     摘自《中国少儿医疗保障制度的发展和改革对策》

     摘自《铅中毒研究——以往法律的过错》

     摘自贺庆棠《森林环境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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